“什麽?潘校尉,你說陳庶那個廢物女婿……不不不,那個李修竹公子,獲得了狩獵賽第一?”
“我沒聽錯吧?為何是李修竹獲得第一?”
潘樊龍的話,宛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都是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陳庶也被驚到,麵露不可思議之色。他那廢物女婿,何德何能獲得狩獵賽第一?
潘樊龍淡淡開口:“你們沒去觀看狩獵賽,是你們的遺憾。修竹少爺在狩獵時的威風,沒有親眼看到,是無法理解的。尤其是他力壓薑濤、姬問……”
接下來,潘樊龍簡短的說了下,狩獵賽的過程。
雖說眾人沒有親眼瞧見李修竹的威風,可聽到李修竹一己之力,用弓箭壓製姬問、薑濤等人的聯手,都震撼到無以複加,麵麵相覷。
傳聞中的廢物,與現在聽到的威風凜凜形象,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難怪李元嬰改變了注意,邀請陳庶前往滕王閣頂樓入座。
一切都是因為,李修竹一鳴驚人,表現出的騎射能力,比薑濤、姬問都強,甚至強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可以說,是完全的碾壓!
李修竹又作為李元嬰的子嗣,看到李修竹展現出的實力,怎會不重視起來?
單從陳庶這裏,就能看得出。
所以,陳家是徹底攀上了洪州都督府。
其實陳庶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麵還是不敢相信,女婿李修竹獲得狩獵賽第一。
另一方麵則是,此舉不得不和洪州都督府走的近。
他最初的想法,是與洪州都督府斬斷聯係,交好薑家。
誰知發生變故,事與願違。
當然,陳庶總體心中挺慶幸的,至少現在因為李修竹的關係,往後也能交好洪州都督府。
他是想明白,無論交好誰,陳家不再是當年在洛陽時的陳家。
想罷,陳庶內心深深歎息了口氣。
倒是李修竹這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