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眾人的吵鬧聲中,十副棋盤已經被黑白兩子完全下滿,除了一些無法落子的位置已經無棋可走了。
讓人疑惑的是,十副棋盤全是這種狀況。
“這....”
薑閑雙眉緊皺,凝聲道:“北焱今日這棋麵顯象環生,沒想到在末尾的時候還能絕地反擊扳回一場....但就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十盤裏能拿下四盤已經非常不容易了,而且還都是險勝。”
其實薑閑的猜測不無道理,因為這十局棋全部都咬的很緊,似乎每一盤都讓宋陽竭盡全力耗費所有心神。
但就像薑閑說的那樣,即便隻贏四盤也非常不容易了,要知道他可是以一敵十還蒙著眼睛!全靠腦子記憶著十盤棋的走勢以及落子方位,這還是人能做到的嗎?妖孽啊~~隻能說是妖孽啊~~~!
下完離手,宋陽取下了蒙在眼睛上的毛巾,笑嗬嗬望著對麵的老者。
此時的金東煥臉色深沉如水,凝視宋陽一言不發。
忽然間,他低聲問道:“請問公子姓甚名誰?家中可曾有我棋壇前輩?”
宋陽瞥瞥嘴說:“小子一介雜役,也就平時沒事的時候玩一玩,家中無人擅長此道。”
卻聽金東煥又道:“那麽...年輕人,有沒有興趣拜入老夫的門下?經過老夫的**,不出一年便會讓你橫掃整個棋壇,站在棋道的最頂點!”
宋陽笑嗬嗬說:“不好意思,沒那個興趣~下棋而已,修身養性,閑時娛樂娛樂,要真把它當個事業....在下還是覺得有些太悶了。”
“年輕人...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有時也是要吃大虧的。”
“這句話在下也原封不動的送給你,人到老來與世不爭,更何況是愛好棋道之人?國與國之間的政治博弈還是遠離的好~~如你在餘生能夠勤奮鑽研棋道一途,尚有進步的可能,如若不然....隻會令你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與日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