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卷起衣袖,讓小宦官們幫忙搬過來好幾桶顏色不一的顏料。
處此之外,他還在皇宮裏那些筆筒中抓出了一整把大小不一的毛筆,也不知道要幹什麽用。
卻見宋陽將宣紙展開,卻並沒有立即作畫,而是把那篇幅極大的宣紙一張挨著一張拚接粘合在一起。
他招呼著周圍圍觀人群,“大家都讓一讓~~~我繪畫的時候動靜會有點大,別被潑濺到身上~~”
寇南霜看到這一幕也是暗自奇怪。
“宋北焱....你到底要搞什麽鬼?畫畫就畫畫,那種素描之法如此神奇,如果你好好畫一幅定能勝過此人。”
寇南霜嘴裏這樣說,但內心深處卻仍是期待不已。
是的,現在不管宋陽做什麽她都充滿了期待,而且有一種似乎對方做什麽都能夠做好的慣性思維。
就在宋陽將人群向後逼退十數米之後,終於要開始作畫了。
隻見他提著一個小竹筒的顏料,在紙張上比劃了一下,忽然抬手將那一桶顏料猛地潑灑在宣紙紙麵上,嚇得周圍人群齊齊向後退了半步。
“這...這....宋公子到底在做什麽?就這樣潑在紙上還如何作畫?他不會是破罐破摔了吧?”
聽到有人發此一問,張延年和郭奉召不約而同的開口替宋陽辯解。
“不可能,宋公子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們根本不懂,就老實看著。”
好吧,既然左相和右相兩位大佬都發話了,那他們還有什麽好質疑的?
這時,眾人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宋陽身上,卻見他潑完了一桶顏料並沒有馬上作畫,而是繼續拿出另一桶顏料來,“嘩啦”一聲又潑了上去。
眾人害怕那些顏料飛濺到自己的衣服上,再次向後退了半步。
卻見此時宋陽忽然動了!他用空翻的姿勢躍向宣紙平行的方向,手中那一把大小不一的毛筆夾在指縫中,“刷刷刷刷”開始於紙麵上塗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