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看著葉銘痛哭流涕,等到後者逐漸有些平靜之後,他平靜的說道:“我帶你出去,你就能救萱兒了嗎?”
葉銘一愣。
期間,眼淚嘩嘩的流。
“我……”
是啊,即便他出去了,不憑借葉家的力量,也救不了萱兒,而且,他父親擺明了不想讓萱兒出去。
在如同豺狼虎豹的山寨裏麵,強者如雲,他一個道宮境的武者,甚至連仙凡境都沒有踏入的,怎麽可能救下萱兒。
頓時,他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
“你父親知道那群山匪在哪裏嗎?”
周牧問。
葉銘剛想搖頭,隨後不知是想到什麽,嘴角帶起一抹嘲諷笑容的點點頭,道:“他若是不知道,那就好了,可惜,他知道,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他在背後謀劃,要不是他指使,那群人也不可能這麽順利。”
“他不希望萱兒上門,要不是我以死相逼,也許都不會鬆口同意。”
一口氣說完這些後,葉銘臉上嘲諷掛滿,對於他口中的那個所謂的父親,也是變得愈發失望了。
在他眼裏,一生行事都是光明磊落的父親,唯獨這件事情卻是這般肮髒。
那個偉岸的形象,頓時崩塌了。
“你隻管問出那群山匪的位置,其餘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周牧道。
葉銘眼眸中頓時綻放出光亮來。
就像是溺水的人揪住了一個浮萍,哪怕是隻有一絲希望,那也能從絕望中將他撈出來。
“不過,你隻有一個時辰,我的隱身術隻夠我待在這裏一個時辰,如果超過一個時辰,那我也出不去了。”
周牧將自己的處境說了出來。
這時他臨走前,陸山給了幾個錦囊,他本以為是諸葛亮出山那一套,就收下了,結果不是錦囊妙計,隻是一個丹藥。
偏偏這個丹藥可以隱身和將氣息一並隱藏。
聖人之下,幾乎無人會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