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見著周牧時,這才記起來忘記問那群山匪的所在地了。
連忙起身,麵色已然蒼白了。
“我忘記了,怎麽辦?”
他險些哭了出來。
周牧拍了拍葉銘的肩膀,安慰道:“無礙,我跟著他就行了。”
說完,身形就消失了。
不過,出乎周牧意外的話,葉幕並沒有去那群人的老巢,而是直接飛鴿傳書,讓那群山匪的首領曹倫到了葉府。
那曹倫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沿途的下人們見著曹倫,全都是跪伏在地,不敢看清其麵容。
有膽小之人,已經是害怕得瑟瑟發抖了。
葉幕在大廳設宴。
曹倫進去後,一腳踩在繡著金邊的椅子上,一臉蠻橫的看向葉幕,粗壯的眉頭抖了抖,“怎麽?想通了?”
葉幕也不在乎曹倫的失禮,慢條斯理的揮了揮手,侍女上來,將曹倫麵前的空酒杯倒滿了酒水。
“嚐嚐,上好的佳肴。”
曹倫狐疑的看了那淡紅色的酒水一眼,“就這?”
他端起來,左右搖晃。
淡紅色的酒水來回晃動,斑駁的光影不間斷閃爍,看上去有些像劣質酒水。
他湊近,聳了聳鼻子一聞,淡淡的酒香飄了出來。
“好酒啊,這麽濃的酒香,我可要好好嚐嚐。”
曹倫是個愛酒如命的人,平日裏除了女人之外,最喜歡的就是酒水了。
他連忙嚐了一口。
酒水流淌在唇齒的感覺,讓他仿佛感覺在仙境,飄飄然的,腳底都變得軟綿綿了。
好一番享受後,他一口飲盡,隨後蹭的一下,臉蛋就紅了。
眼眸中已然浮現出幾分醉意。
這時,葉幕見著時機成熟,這才開口道:“我給你四壇子這樣的酒水,放了蘇宣兒。”
“不行。”
曹倫剛想答應,但聽到後麵那句話之後,微醺的他搖搖頭,打了一個嗝,一股濃厚的酒氣就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