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見著幾人進來了,隨後便是讓其坐下,不過那足以做周牧長輩的齊戟,此刻卻是表現得極為拘謹,在嗬斥完不甚禮貌的齊權後,他彎腰對著周牧道:“貿然前來叨擾樓主,還望見諒。”
周牧倒是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起身親自扶著齊戟坐了下來,就在他身邊,與他並齊的椅子。
齊戟坐下後,齊權和齊田就站在了他的身上。
那齊權想要坐在離齊戟稍後一點的椅子上,但在看了齊戟的顏色之後,他還是止住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而齊田則是一直老實的低著頭,看起來沉默寡言的樣子,不時偷偷抬頭瞥周牧一眼,在後者並未察覺到的時候,飛快收回視線。
“我就喚您為齊城主吧,本來先前去您的地盤解決一點麻煩的時候,準備拜訪一下您,但誰承想,事情太急了,就沒顧上,我在這裏想先給您賠個不是。”
在齊戟一直猶豫如何開口的時候,那周牧率先站了起來,然後在齊戟好奇加幾分驚訝的目光中,緩緩彎下身子,恭恭敬敬的拜了拜。
這可把這位北荒城城主齊戟嚇壞了,砰的一下站起身,像是裝了彈簧一般,扶著周牧的雙臂,麵色誠懇的說道:“老弟,你這是說的哪裏話,那北荒魔族我也看不慣許久了。”
“不瞞老弟說,那北荒魔族一直都是老兄我的心頭大患,若非實力不夠,非得親自討伐他不可,若非有老弟的幫助,恐怕我心頭這根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拔去。”
他說到最後,又是長籲短歎,言語間,充滿了周牧的感激。
周牧聞言,倒是有些詫異,畢竟是在北荒城城主的地盤上鬧出如此大的動作,說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在打被齊戟的臉,但齊戟卻是能夠如此大氣,這的確是他沒有想到。
不過轉念之間,那就很好理解了,畢竟在這個實力為王的高武世界來說,實力,便是說話的底氣與根基,沒有實力,那麽一切言語都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