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偵查,周牧發覺到,那突然冒起來的勢力魅影閣很不簡單,尤其是最近接下了幾宗刺殺任務,都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不僅一點破綻都沒有,就連事情處理起來,也是幹淨利索,若非是那魂燈熄滅,恐怕都無人知曉那人已經隕落了。
據說,每個上了必殺名單的人,不論是什麽修為都會在最後期限內失蹤,哪怕是在戒備森嚴的聖地內,也都會離奇消失。
等找到時,情況較好的話,是一堆白骨,糟糕的話,除了能夠證明其身份的印信之外,其餘皆是化為了虛無。
這等手段,便是周牧見了,也是有些瞠目結舌。
“這可如何是好啊。”
第一次,周牧感受到了事情是如此的棘手。
即便是先前陳太阿為難他時,他也未曾有過這種感受。
就好像事情是一團亂麻,而他卻怎麽也理不出頭緒來,以至於越來越亂越來越糟糕,最後如同山嶽一般,狠狠壓在他的身上,讓得他喘不過氣來。
“別想那麽多,風風雨雨這麽多年都挺過來了,還至於畏懼這點小事不成。”
飽經滄桑的聲音從周牧身後響起,他微微側目,便是見到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步行而出,似乎是覺得有些吃力,每走一步,就要停一會兒,待到氣喘勻之後,才繼續往前走。
老人很老了,麵孔上的皮膚,以及衣服未曾遮掩到的肌膚,都是如同老樹皮一般粗糙,沒有一絲肌肉,像是僅僅隻有一層皮覆蓋上的感覺。
周牧眼神一凝,連忙走過去,扶著老者緩慢行走,開口道:“先生,那若是照您的看法,你覺得那魅影閣的背後,真的是東域神州在撐腰嗎?”
王詡搖搖頭,道:“你覺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那東域神州究竟有沒有參與還重要嗎?你現在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此刻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遏製住魅影閣的野性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