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
張天劍就張恒的事情做出了解釋,說的很詳細,而一旁的張靈兒也聽明白了,不由得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她沒有想到,待她那麽好的張恒張叔叔竟然會是叛徒。
這讓她如何相信。
不過,張天劍看著周牧的麵色,似乎一點都不出乎意料,內心沉了沉。
周牧這時起身,一邊給張天劍端了一壺茶水,一邊笑道:“我都知道,張殿主無須解釋,而且就憑陸山和張靈兒的關係,即便是有天大的禍事,他都能承擔下來。”
說到這裏,他挑了挑眉頭,看向陸山,“我說是吧。”
在嶽父麵前表現的機會來了,陸山肯定要好好珍惜,一下子衝到張天劍麵前,帶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您放心,隻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張靈兒受到一點傷害,你放心……”
他說話的時候,幾乎快伸手比著對天發誓表忠心了。
周牧看一旁看著不由得嘴角抽搐。
好家夥,這比舔狗還像舔狗啊。
不得不說,陸山這天賦點肯定點滿了。
周牧心中的吐槽,陸山自然聽不到,哪怕是聽到了,也不會說些什麽,畢竟此刻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把眼前人給哄好。
張天劍見狀,知道問天樓之間對劍神殿沒有誤會,於此,他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他再次拱手說道:“那就勞煩樓主向江小姐解釋解釋,我有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周牧點了點頭。
張天劍在走的時候,也一並讓張靈兒離開了,雖說張靈兒百般不情願,但還是聽從父親的意思。
空曠的大殿內,隻剩下陸山與周牧兩人。
而陸山的目光一直在張靈兒身上,直至後者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盡頭之後,他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
“你說,那個刺殺還會發生第二次嗎?”
周牧思忖片刻,道:“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