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漆黑的夜再次籠罩世界,灰蒙蒙的一片。
今天照例是周牧值夜,因此,陸山早早的就睡了,而周牧隻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著如同一方墨硯的天穹發呆。
不知是不是昨日沒有休息好,以至於現在周牧困得不行,如小雞啄米一般,腦袋不停的敲擊堅硬的石桌。
不一會兒的工夫,他的額頭就紅了,不過他仍是像沒有知覺一般。
這時,周牧隻覺得一股幽香飄來,他瞬間就精神了,而且仰起頭,就見著江瑾瑜俏生生的站在石桌旁,正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見著周牧醒了,江瑾瑜這才將早就準備好的熱茶端了過來,嘟囔道:“要不是我敢肯定你心中對我沒有非分之想,我肯定就以為你這是對我有意思了。”
周牧喝著熱茶,又不能將那些事情端出去,隻好埋著頭喝茶,此刻,他竟然是不敢去看那江瑾瑜明亮的目光。
江瑾瑜似乎是猜出來一些端倪,不過她見著周牧這個樣子,並未挑明。
待到周牧喝完熱茶後,她就離開了,閨房內,那盞燭燈很快的就熄滅了,一點光亮也無。
這時,從遠處,突然冒出了一點響聲。
周牧眼眸一凝,當即就看了過去,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等靠近後就發現,那人竟然是鳳棲桐。
鳳棲桐見著周牧偷摸走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者已經站在他的跟前了,不由得心中一驚,連忙直起身子,無奈說道:“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啊?”
周牧道:“就剛才,不是我說,好好的,你不在屋裏睡覺在外麵亂晃什麽?好好養傷啊,等傷養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嗬嗬。”
鳳棲桐知道周牧已經有了逐客的意思,他笑嗬嗬的從袖口拿出一錠金子來,交到周牧手中,似乎還生怕周牧不接受,將金子塞到周牧手心中,就一直按著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