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笑什麽啊?”
小德子可看得一清二楚,剛剛嬴靖就是笑了。
“他要是不走,你想聞聞那聲音餘下的味道?”
嬴靖說起竟覺得有些惡心,想著老太監竟然在他小廚房竄稀,這讓他以後怎麽做菜?
不行,得清理一下這小廚房。
“這……小德子,派人來清理一下。”
就在嬴靖準備出去喚人,就看到門口趙高站過的地方有些許黃色之物。
一路走出去,趙高所經過的地方都有。
這就是害人終害己嗎?!
嬴靖真的快被氣死了。
“啊!”
“殿下,您別生氣,注意身子啊。”
注意身子?我身子不好嗎?
嬴靖在小德子的安撫下,非但沒有平息怒火,反而越發生氣。
“靖公子,奴才是趙公公派來打掃院子的。”
趙高那老太監?
在趙高衝到茅廁,解決完畢,看著一路的黃色**,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也猜到了,嬴靖一定會生氣。
換做是他,也肯定會生氣。
於是他自覺地喚人來打掃,企圖能稍微平息一下嬴靖的怒火,希望嬴靖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可他太小看宮中的傳播速度,沒等嬴靖說,大大小小的官員奴才都知道了他這一糗事。
唯獨封閉在冰房的嬴政不知道這件事。
到後來他知道,心裏暗暗好笑:這小子,害人害己。
“父皇,趙公公身體不適,先回去了,時候不早,您是否?”
【我這算不算是趕政哥?政哥會不會生氣啊?】
“父皇,兒臣並沒有攆您的意思,隻是時候確實不早了,父皇的身體要緊。”
解釋一番,嬴靖反而覺得自己在多此一舉。
【這可咋辦?算不算是越解釋越亂?】
“行,這些朕就放在這,明日再來。”
【啊?政哥不會真要賴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