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遵命。”
“父皇,靖哥,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用膳嗎?”
胡亥生怕嬴政跟嬴靖獨處的時間太多了。
想著要不和他們一起用膳,這樣正好聽聽,他們到底說些什麽。
【這胡亥,真的是陰魂不散,反正我沒什麽,就是不想讓他嚐美味。】
【不過要是拒絕,似乎反而越發有鬼。】
【反正政哥在這,政哥說了算,我操心做什麽?】
“可以。”
嬴政自然不會推拒,他很久沒和胡亥一起用膳了。
也怪不得胡亥會生嬴靖的氣。
他也很想知道,胡亥留下來,嬴靖會做些什麽舉動。
“怎麽?靖哥好像有些不高興,難不成還在因為剛剛的事情生氣?”
【喲,這胡亥現在會這一招了?】
【但是我不吃這一套。】
“有嗎?許是弟弟看錯了。”
嬴靖一臉茫然,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情。
若要探究,他似乎還很開心。
趙高瞧著嬴靖如此,心裏暗暗責備胡亥:今日胡亥確實做法不妥當,看來要好好跟他談談。
【這胡亥,整日把心思放在我身上,還不如學學老太監的,放在扶蘇身上。】
【也不知道扶蘇什麽時候完成政哥交代的任務。】
【再不完成,我都要瘋了。】
靖兒有這麽討厭趙高嗎?
朕覺得趙高似乎也沒有做什麽傷害靖兒的事情啊。
罷了,他這小子,做些事情,朕是猜不透的。
“靖兒,最近確實有改變,要不就不讓趙高管教你了?”
【哇!真的是太好了,這是今日以來,聽到最好的消息了。】
嬴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就快樂得要跳起來了。
可奈何趙高在此,還有礙眼的胡亥,他隻得忍住自己的歡樂,略微為難的說道。
“父皇,您禁足都沒有解除,想必還是不滿意兒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