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說明,整個太醫院算是咱家的了?
“趙公公?”
【這老太監在想什麽?】
【瞧他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看著就煩。】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扳倒他。】
“趙高,隨朕回去吧。”
【怎麽感覺政哥英俊了不少。】
嬴靖眼看著穿著龍袍的嬴政,朝外緩緩走去,心裏挺敬佩的。
【不管華太醫是誰的人,我隻希望他能夠治好政哥。】
“靖公子……”
“華太醫有何指教?”
華太醫聽了嬴靖的聲音,明明嬴靖表情自然,但不知為何,他覺得十分恐怖。
臉上的血色刹那間消失殆盡。
“靖公子您為何對奴才如此態度?”
嗯?
嬴靖被華太醫的態度,弄得十分疑惑。
華太醫不是趙高的人嗎?
在我麵前稱什麽‘奴才’?
嬴靖總算是發現這一細節了,從剛開始,華太醫一直如此自稱。
“華太醫有什麽事直說吧,再說我也承受不起你這一‘奴才’自稱。”
該不會是受趙高的命令,來試探我的吧?
而華太醫也瞧出了嬴靖的戒備,他心裏有些委屈,但回想剛剛的事情,自然明白了。
“殿下,奴才剛剛之所以會實話實說,是想讓趙公公信任奴才。”
是嗎?
雖然嬴靖也覺得趙高有後路,但他認為,自己不能輕信華太醫。
“華太醫,何出此言?”
看來靖公子還不肯相信我。
華太醫撫了撫衣袖,朝前走了一步。
“幹什麽?”
嬴靖以為華太醫想殘害他,作為一個不能使用武功的人,他緊跟著後退了一步。
“殿下,奴才會證明自己的。”
說完這句話,華太醫就直徑離開了。
???
這華太醫,究竟在搞什麽鬼?
瞧著昂首挺胸離開華太醫,嬴靖有些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