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自然知道,隻要他不承認,就沒有人定他罪。
而且就以他那功夫,怎麽能夠殺害暗衛老大?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殺人啊!”
到達禦書房,胡亥就直接撲倒在嬴政腳下痛哭流涕。
不錯,孺子可教也。
趙高瞧著傷心欲絕,似乎真的被冤枉一般的胡亥,暗自滿意。
陛下最見不慣人哭泣,更別說他最寵愛的皇子,此事應該很快就解決了。
不過胡亥也確實沒有撒謊,他真的沒有殺人,畢竟人是咱家殺得。
這胡亥,至於哭得這麽痛苦嗎?
朕什麽時候說過是他殺得人?
就他那三腳貓功夫怎麽可能將小黑殺死。
“行了行了,別哭了,朕何時說過人是你殺得?”
父皇沒有懷疑我?
胡亥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嬴政。
“快把臉擦擦,就你那三腳貓功夫,豈會殺掉朕的暗衛?”
不是嬴政吹噓,就連他,都打不過小黑。
唯一能打過小黑的,隻有趙高。
“陛下,不是奴才!”
趙高感受到嬴政掃過來的目光,立馬跪倒在地。
“行了,亥兒,這屍體是從你院子裏搜出來的,雖然朕相信你,可你還是暫時無法擺脫嫌疑。”
嬴政並沒有搭理趙高,直接認真地看著胡亥。
胡亥猛然點頭:隻要父皇相信我就行,其餘的事情倒好辦。
不過,父皇為何不搭理師父?
難不成父皇懷疑師父?
“父皇,兒臣認為趙公公應該也沒有殺人動機。”
趙高見胡亥替他說話,心裏本應該高興,可他不知為何,感覺上麵的那人,目光似乎越發深邃。
是不是咱家跟胡亥走得太近,陛下現在要整治咱家了?
“陛下,奴才……”
“趙公公,朕雖然相信你,可你畢竟武功高強,還是好好接受檢查吧。”
陛下這真的是懷疑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