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事情實際上所有人都清楚,所以如果假設不算長安縣,隻算安南縣他要舉辦醫學交流大會,這就是一定會收一些銀子!
這種銀子不僅僅類似於像長安縣這樣收一些入門費或者是攤位費,甚至少不得就變成了某種大肆斂財的手段。
韓東國雖然生長深宮內院,但是他也出來跑過幾回,也不是沒有在其他的地方行走,像這種事情雖然他經曆的少,但是他一聽也聽明白了。
所以他忍不住臉色很難看,但是他也沒有說話,因為這長安縣縣令不在意自己,那自己在旁邊最好就聽一聽。
而且他雖然不滿意謝安,但是心底還是把謝安當師傅的,尊重師長這個態度還是有的。
所以他戳在那兒聽著謝安該如何回答長安縣縣令的話,謝安皺了皺眉頭,端過新拿過來的酒壺,隨後倒了一杯酒給長安縣縣令先喝一口壓壓驚。
長安縣縣令自然喝過**白,忍不住歎了口氣,他也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來找謝安其實也有點為難謝安,謝安沒有任何官職,和自己也沒有瓜葛。
你要說所謂的瓜葛就是謝安經商不忘長安縣縣令這一大攤子人,每年給拿三千兩銀子,既能堵住上麵的嘴,也能養活下麵的人。
說實話,底下的這些衙役沒有出去橫行霸道吃拿卡要,為什麽就是因為活得很滋潤,在長安縣當差,說實話掙得比周圍的且不說能有一百倍,也差不多要有十幾倍。
而這個收入讓他們並不算最眼紅,因為長安縣做生意的人差不多也要能夠達到這個等級,個人有個人的能力,那有的人他就適合吃官家飯,有的人就適合做買賣。
長安縣被盡可能的發動起來,都去做商業,做買賣,是因為大家都有這身份,但是謝安跟長安縣縣令說得好,咱們衙門口這一攤兒就免了吧,可以多給一點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