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賬本拿出來一份兩份甚至三份的話,不光是安南縣和長安縣,隻要朝廷那邊兒看得到換任何一個主審官,恐怕都得想辦法把這個知府大人滅口!
所以謝安並不擔心,更何況在這種事情上謝安也知道自己也沒心情跟這種人耗來耗去,原因就是這種人貪得無厭,他背後的人謝安當然知道。
他那個什麽幹爹是什麽人自己都知道,他那個幹爹恐怕都要不久於人世,沾邊的人都要倒黴,自己怎麽可能還會去曲意逢迎?
比方說一年半之前自己見到知府大人,還能點頭哈腰給份銀子,現在自己別說給銀子,不針鋒相對,不互相指著鼻子罵娘就不錯了。
原因就是底牌揭露之後謝安就明白,原來是這麽回事,那自己就不在意了,掐著指頭都能算你的生死,我還在乎什麽別的嗎?
隻不過從一開始的擔心害怕到後來的容忍忍耐,再到後來你的死期將至,我還跟你扯什麽這個那個?
謝安轉過頭看向長安縣縣令說道,“嗨,還是這一套,不就是借著指桑罵槐的由頭來找我嗎?要不你就在這屋待著,你別去,回頭我再去見見這位知府大人針尖對麥芒!”
“說實話,你去了最多也就是通過你來指桑罵槐找我的問題,弄得雞飛狗跳的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我直接去會一會他!”
這話一說,表麵看是給長安縣縣令開脫,實則謝安覺得這個事情恐怕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自己現在對付這個知府大人不是有沒有心得的問題,而是他感覺這已經加速到某種狀態,與其這樣幹脆自己就抓緊時間送這位知府大人上路算了!
黃泉路上無老少,你再晚個一年半或者是二年五年的,還是提早就在眼前,自己其實已經不太在意了,所以謝安已經有了這個念頭。
長安縣縣令怎麽可能同意,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那不行,這種事情我不知道還好說,我已經知道,若是不能保護你,這恐怕傳出去長安縣的老百姓還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我淹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