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踏實的去看,比什麽都要強,他甚至還跟我說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比方說,當今的皇帝,當今的太子,甚至包括類似於宰相六部尚書,每年十二個月要是能夠拿出一兩個月在外頭跑一跑!”
“一個南方一個北方,大家都能夠積極的去運轉,去瞧一瞧的話,可能有很多的事情就不必這麽麻煩了。”
“改田種桑是需要弄實驗田的,但是這個實驗田放在哪兒,那是要進行拍板的,皇帝要拍板,太子也要,朝堂上的丞相要拍板!”
“那麽不管是誰拍板,總要派人去看,但是派人去看,能夠看得明白,這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像這種東西說白了大家都反反複複去看。”
“今天我去了東方海邊兒,隔了兩三年可能都換另外一些人去看,然後我委以重任的人隔了兩三年又去看,他回來跟我說的可能還不一樣!”
“那這些東西實際上就是我們對於這樣的一個變化所給予的一些支持,當然作為陛下是不是也要不辭勞苦的跑到天下到處奔波,這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謝安之所以會有這個說法,是因為他知道在有明一代天子守國門,誓死不出是出了名,但實際上不出門才是最糟糕的。
不過出不出門又不是謝安能說了算的,所以謝安等於故意隱瞞了一點,朱元璋皺了皺眉頭,一甩袍袖。
“看一看實際的情況,他說的對,即便是有人隱瞞,來年換一個人再來年換一個,三年又三年,總會輪到正確的人會提給建議,提正確的建議交給到我們手裏!”
“對!謝安這個事情說的很對。”
可是有些東西恐怕不那麽如人願,所以爺倆在討論完謝安說的這番話,竟然陷入到了某種沉默之中。
樓下的案子還在審,那位還在絮絮叨叨的抹眼淚,而在院落之中的老張和熊大有些等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