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願意加盟長安會館,然後願意加盟長安的這些加盟的東西,那麽是你掏錢也好還是我掏錢也罷,總之是以加盟的形式出現就行了。”
這話一說,老張好像有些聽懂了,“那你家先生這麽做的目的,是不是擔心京師競爭過於激烈?”
老張的這個懷疑得到了熊大的證實,“其實熊二剛去的時候,覺得以先生的經營理念和先生的手段,在京師做生意應該是非常非常的容易!”
“但是先生卻說沒那麽簡單,結果他去了一個月給我寫信,就說自己處處碰壁,直至建立了這個長安會館,網聚了一批從長安縣去的商人才算好。”
“當然還包括當時在京師的一批人,他們都是從長安縣出來的,然後大家以一種同鄉的方式搞了很多的活動,這才開辟了一些旅館呀,酒樓,也是很不容易。”
“應了先生那句話說,京師居大不易!”
這話把老張給逗樂了,老張歎了口氣,“你家先生還真是有先見之明,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都已經是長安縣的首富了!”
“做生意這種事情恐怕應該不會那麽複雜……”
老張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又站了起來琢磨了一下,說來說去又說到做生意的事情,可是剛才壓進去的人明明就像是匪徒!
最後又聽到裏麵兒一頓折騰怎麽聽都有點像演戲,那種鑼鼓點兒的聲音都傳出來了。
於是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一下旁邊的熊大,“你有沒有辦法讓咱倆偷偷的進去,我總覺得裏麵有些問題!”
“萬一要是真要威脅到你家先生,恐怕就不好了呀。”
熊大皺了皺眉頭,看像老張,他知道老張是當兵的出身,這方麵有著非常敏銳的嗅覺,他也覺得不同尋常。
“我倒是知道一條路……”
說著他看看左右沒人,帶著老張沿著旁邊的一條小路往裏頭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