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有看到馬皇後的具體的病症,但是根據現在掌握的資料來看,馬皇後應該是得了一種傳染病!”
“雖然不是很重,但是一直治療不得法,為何治療不得法就是因為馬皇後要能夠治好,必須要從一個更加有效的手段來解決!”
“一個人年齡大了他不像年輕人,比方說如果要是某個地方展開了一場時疫,那麽你們會發現青壯年甚至包括一些小孩,他們活下來的概率要比老人比女人比一些身體單薄的人要強得多!”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可以叫做優勝劣汰,但是我想醫學的重點就在於救死扶傷,希望能夠將那些身體不好的年齡大的女人男人老人得以進行救治!”
“這就是一個關鍵,但是這種東西它是需要各種各樣的手段來聯合的,關於這個問題這裏就不過多的說了!”
說著謝安把手一擺,“好了在這兒休息休息,你們還有什麽想問我的?然後我們就準備打這個官司去了!”
“打官司這事兒雖然有訟師有韓東國有李時珍,但是這個王太醫還真是讓我覺得挺有意思。”
老張皺了皺眉頭,他用手撫須,琢磨了一下微微地搖搖頭看向謝安,“現如今這大明朝打官司,恐怕也隻是流於形式吧?”
謝安哈哈一笑把手一擺,“那就看你怎麽打,如果碰上流氓打官司,那就熱鬧多了!”
流氓?
這兩個字兒弄出來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麽意思?
謝安嘿嘿一笑,“雖說這次打官司有訟師,但是李時珍是原告,那個王太醫是被告,現在太醫院的那幫人一個個的都打算要翻案!”
“但是這個案子隻要我在那,我就會讓這個太醫倒黴!”
不過謝安把手一擺,“但是官司打不打得贏不重要,重要的是晚上才是重頭戲。”
不過老張看一下謝安,“先生,您這麽費勁周章的折騰,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若是有人能夠推薦您給馬皇後看病,您把馬皇後給治好了,這太醫院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