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楚元忽然冷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綺念,放開了晉陽的小手。
“公主,你該回皇城司去了。這幾日總要有人在那坐鎮才可以啊。”
此時晉陽已經是雙眼緊閉,小嘴微張,聽到這話,頓時睜開了眼睛。
“駙馬說的是。”
晉陽的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平靜與失望:“對了,駙馬。以後如果沒有外人,你可以喊我的小名。”
“公主是說?”
“沒錯,駙馬以後可以如同父皇和九哥那樣稱呼我。”
“好,我知道了。兕子!”
再三強調,自己真的沒有事,這才好不容易的讓晉陽放心,回去皇城司軍營坐鎮了,而楚元也想跟著去,卻被嚴令禁止,要求他必須養好傷以後再說。
於是乎,忙了幾個月,經常忙到腳不沾地的他,一下子突然變得無所事事起來。
這十冬臘月的,也沒什麽事情好做,就是想找個人拌嘴都找不到對象。
就在這時,下人來報,太子李治到訪。
這倒黴糊塗蛋怎麽來了?
楚元正想著,就見李治邁著四方步,進了房間之中。
“臣見過太子殿下。”
“楚駙馬毋需多禮,快請起,今日是父皇命我前來探望你的。”
說著,李治命人抬進了一大堆的禮物。
“陛下實在是太慷慨了,臣愧不敢當。”
“嗬嗬,這其中還有一部分是本宮贈與你的禮物,為了感謝你救了兕子。”
楚元恍然,怪不得呢,這個一向恨自己恨的牙根癢癢的太子殿下,怎麽一下子突然大方了起來,想到給自己送禮了。
“殿下太客氣了,臣隻是救自己的妻子,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何況剛剛公主已經感謝過臣了,就不用麻煩太子殿下您了。”
炫耀,這是赤果果的炫耀!
李治好險沒讓楚元的話給氣死,不過好歹他也是當朝太子,總算是忍住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