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元自然是從善如流:“李兄,請。”
“李公子,您還是找如意作陪嗎?”
“這個自然。”
“那這位公子,可在我們胭脂閣有相熟的姑娘?”
“哦,我是第一次來。而且我也不喜歡這種調調,就免了吧。”
“誒,那怎麽可以?”那老鴇還沒說話,李治就先不幹了,“來這胭脂閣中飲酒,怎麽可以沒有相陪的姑娘?莫非楚兄不稀罕與我一同喝酒嗎?”
算了,算了,畢竟是兕子的親哥哥。
楚元倒是沒把李治的太子身份放在眼裏,不過他卻不想與其交惡,免得讓晉陽傷心。
“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哈哈,這才是我大唐男兒。青姐,你就給安排一下吧。”
“對了,我這兄弟他口味獨特,你可要給好好挑一挑。”
“喏。”
李治拉著楚元上樓,來到了所謂的天字一號房。
才到門口,楚元就聽到了裏麵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彼時大唐風氣開放,民間多以效仿魏晉狂士為時髦,所以這些世家的公子哥們,自然也是放浪形骸,盡情的享樂了。
不過楚元倒是聽到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一進屋,果然他就看到了一人。
這人正是翼國公秦瓊的兒子,秦懷道。
這秦懷道此時敞著衣襟,一頭長發如魏晉狂士一般披散在肩頭,一個女子伏在他的胸口,正要將酒漿渡到他的嘴裏。
而房間中的其他幾人也好不到哪裏去,每個人都是懷抱一個女子,上下其手,簡直是快活的不得了。
辣眼睛,真特麽辣眼睛。
而李治對此好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了,對於秦懷道等人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感到絲毫的詫異,他隻是高聲喝道:
“好了好了,大家靜一靜。我把咱們的駙馬爺給請來了。”
“駙馬爺?”
秦懷道睜開了一雙渾濁的眼睛,目光落在了楚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