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給蘇陽個下馬威呢?
白玉成開始閉著眼回憶,回憶剛才心腹給自己匯報的蘇陽的情況。
炎州退妖族;雷州殺魔族;聽上去確實是氣勢非凡。
但是如果仔細琢磨推敲的話,蘇陽所做的這一切就是個戰場上的廝殺漢必須要做的事情,一個粗鄙的武夫而已。
而就在此時,閉著眼睛的白玉成耳邊傳來身邊這群朋友引經據典、談古論今的說笑聲,忽然心裏一動。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不如自己等會就來個以文會友,好好的羞辱一下這個粗鄙的武夫。
可這得罪人的事自己是萬萬不會出手的,那讓誰去合適呢?
白玉成猛的睜開了雙眼,雙目寒光四射,看向自己左手邊一個羽扇綸巾、風流倜儻的年輕人,號稱風穀城第一才子的周博彥。
這周博彥五歲成詩,十二歲可指物為詩,十六歲考入國子監,為風州百年來第一人,一時間風頭無兩。
白玉成愛其才華,自然是想方設法把他納入了其羽下。
現在讓他出麵對付一個粗鄙的武夫,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
想到這裏,他對周博彥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說話。
周博彥正在和自己旁邊美豔的婢女調情,忽然看見白玉成給自己招手,趕緊站起身來,緊走幾步來到白玉成身前,麵帶微笑的匐下身子,對著白玉成說道:“殿下,何事?”
白玉成很滿意周博彥擺出來的姿態,揮手讓自己旁邊的婢女離開,示意周博彥坐在自己身邊,開始麵授機宜。
......
就在白玉成安排人調查蘇陽的時候,蘇陽他們大廳的氣氛也已經慢慢的推進到了**狀態。
就有人大聲的提議:“各位好友,我們今日歡聚一堂,有英雄、有酒、有美女、有音樂,怎麽能沒有詩詞呢?不如在座的各位各自吟詩一首以助酒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