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祿看他推門直入,連個招呼都不打,心裏就有些不喜。
但是些微小事,也不值當的計較,見白玉成進來,也是起身笑臉相迎。
說道:“怎敢勞殿下親自過來,是我失禮了。”說完隨即就安排白玉成他們就座。
白玉成坐下之後,也是寒暄幾句,給白天祿敬了杯酒,白天祿喝完之後,也是回敬了對方一杯。
可由於雙發確實存在隔閡,敬完酒之後,雙方都在猜測各自的意圖,場麵一度冷了下來。
周博彥見此,便起身開口說道:“我看今天大家齊聚一堂的都是風穀城內有名的才子,不如我們就行個酒令,助助酒興可好?”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白玉成搶過話頭說道:“這個好,要不就請天祿來當這個酒令官?”
白天祿看他二人一唱一和,再想想周博彥的名聲,頓時明白了白玉成的意圖。
但是他以為白玉成是要針對他,也知道自己這邊沒有人是周博彥的對手。
幹脆示敵以弱,開口說道:“既然在博彥兄在這,那裏會有我們作詩的份,我看還是算了吧。”
周博彥見白天祿如此說話,心知他是怕了自己的名聲,麵露得意的說道:“我們來點簡單的,就按照我們風州城的傳統,老三樣,沒有人做不出來的。包括我們這兩位軍爺想來也不是問題。”
白天祿是老實,但不是傻。他看著周博彥望向蘇陽挑釁的眼神,瞬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特別是聽說周博彥要比老三樣時,他不由的笑了。
其他的他不敢說,但是蘇陽給雷子的那兩首詩的意境,碾壓周博彥完全足夠了。
想到這裏的白天祿便開始拿話擠兌周博彥,說道:“博彥兄這話倒有些意思,蘇武牧和雷將軍倒也確實略懂詩詞,可是詩詞水平怎麽能和您相比呢?不行,不行,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