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真一股煙似的跑出樹叢,拉著陳長青和江寅武兩人一塊躲回樹叢,搞得他倆一頭霧水。
陳長青輕咳一聲,“你這是?”
芸真噓了一聲,探頭探腦地觀察完周圍情況,確定沒有人看到自己,她才舒了一口氣。
“先生,星耀哥哥可算把你們盼來了,真是太好了……”
陳長青沉默片刻,“陸星耀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不隻是星耀哥哥,是整個青囊派出事了,也不對,準確說是整個古辰州出事了,但是我不能告訴你。”芸真欲言又止,一臉十分苦惱的樣子。
陳長青多聰明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芸真的煩惱。
“你是不是也被人下了咒言,那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還是說你們到江海市之前就已經被人下了咒言?”
芸真不敢亂說話,稍稍地點了點頭。
咒言威力遠在南洋巫術之上,它像是連接命脈的機關,沒有任何辦法拆除,一旦觸碰機關,咒言反噬,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唯一驅除咒言的辦法,便是殺掉下咒之人,然而一般會下咒言的人都是頂尖高手,陸星耀多次刺殺玉女喜神宗的妖女,可惜都失敗了,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那兩位妖女跟著李介亮,而李介亮由司徒老鬼護著。
白蘞那種頂尖高手也深受咒言之苦,可見這種巫術沒有其它破解辦法,唯有殺了下咒之人。
陳長青現在看來,當時陸星耀出現在拓蒼山就是為了來找他,但因為咒言的緣故,他不能如實交代,所以拐彎抹角要當他的便宜兒子,怕是打了一手親情牌。
“我這便宜兒子心思夠深的,”陳長青無奈一笑,回頭瞅了一眼江寅武,“你倆一個心思重,一個沒心思,有機會和彼此多學學。”
江寅武想開口說話,但想起陳長青的警告,便乖乖地點了點頭。
芸真壓低聲音說道:“先生,雖然我不能透露出關於咒言的內容,但是有一個人能把事情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