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耀隻是中了咒言,不是變成啞巴,更何況咒言約束力有限,隻要不透露觸發咒言反噬的內容,咒言於人而言並沒有什麽威脅。”
江寅武撓著脖子賠笑道:“師父,我以前聽都沒聽過咒言這兩個字……”
沒聽說過咒言並不奇怪,因為修煉咒言之術的人越來越少,這門巫術具有很強的反噬能力,詛咒別人的同時,自己往往也不得好死,甚至咒言這門法術在茅山派早就被禁了。
咒言本身並不凶險,好比薑嵐兒給陸星耀下的咒言是不能提及那天青囊派發生的一切事情,假設陸星耀透露出去,則會觸發咒言暴斃,除此之外,他可以提起任何事。
客廳裏漸漸安靜下來,陳長青話不多,隻顧著喝茶,連翹想和他敘敘舊,可是旁邊還坐著一個電燈泡,沒有眼力見的電燈泡。
江寅武左瞅瞅右瞅瞅,“阿姨,你這麽年輕,真是陸星耀的媽媽?”
“不像嗎?”
“我看著一點也不像,你像他姐姐,不對,是像他妹妹!”江寅武小嘴抹了蜜似的,逗得連翹喜笑顏開。
“瞧你這張嘴,比我們家耀兒甜多了,他成天隻知道修煉,學完了青囊秘術,又跟著另外兩家學風水和煉丹,他要是有你一半會討我開心就好了。”
連翹明麵上誇江寅武,暗地裏在誇陸星耀,但凡爾賽段位太高,令江寅武還以為對方在誇自己,笑得像個大傻子。
“我說的可是實話,師父你覺得呢?”
陳長青輕咳一聲,假裝什麽也沒聽到。
連翹說笑道:“長青,當初我還以為你修的是太上忘情,不沾俗世塵緣,你什麽時候收了個徒弟?”
“師父怎麽會修煉太上忘情,他有女朋友,還給人家送了定情戒指……”
陳長青一道犀利的眼神射過去,嚇得江寅武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