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龍閣,正廳內。
見到牧野上人正坐在首位上拿著茶杯發呆,譚歌恭聲喊道:“老師,您找我?”
聽到大廳內的動靜,牧野上人看了譚歌一眼沒有說話,隻是將杯中早已涼透的茶水再重新續滿。
牧野上人沒有開口說話,譚歌也沉默著,他的心中其實已經猜測到牧野上人今日來找他幹嘛,但猜測隻是猜測,在沒有聽到具體的消息之前,他都會保持一個懷疑的態度。
有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會去過早的妥協。
“天彩續玉膏的事情,到此結束了,百裏君不會幫你的。”牧野上人緩緩的說道,他的聲音很是低沉,在這空曠的大廳內不斷的回**著……
“原來真是這樣……”譚歌的臉上浮現了一個無奈的苦笑,這下真的是塵埃落定了,果然像自己之前猜測的那樣,因為百裏君沒有答應牧野老師的請求,所以老師才一怒之下將東風閣給拆了。
知道這點後,譚歌的心中很是溫暖,這個相識不過數日的老師居然會為了自己將倚風樓的東風閣給拆了,他現在終於知道李守整天掛在嘴上的那句話:咱們的老師啊,別看他對自己的弟子很嚴格,但其實他對我們關注著呢!
是啊,有這樣的老師照顧,真的很好。
“老師,暫時不要讓我離開師門,我想看在三個月之內掌教大人會不會出關。”一個經脈俱斷的廢人是沒有資格留著天衍門這等超級勢力的。
但是譚歌還是想賭掌教大人三個月之內會不會出關,所以他才請求牧野上人不要讓他離開禦獸樓。
牧野上人皺了皺眉頭,隻聽他說道:“明日我會將你身懷賽醫仙書信的事情上報水雲間,我就不信他們之間沒有顧全大局的人!”譚歌的身上是帶著賽醫仙親筆書信的。
如果譚歌的斷脈沒有得到天彩續玉膏的及時治療導致他一輩子無法修煉,那這件事讓外界得知,他們會怎麽看待天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