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清晨。
凜冽的寒風仿佛已經和寒氣區域化為了一體,它就像是這寒氣區域的一塊岩石,無時無刻都在這裏。
此時,在山洞的外麵,譚歌正光著膀子,**在外的脊背上背著一塊巨大的鐵錘賣力的向前走著。
崖底的寒風如刀子割在譚歌的身上,他咬著牙倔強的抬頭往前方走著,每一步的抬腿都走得無比艱辛,顫顫巍巍的小腿在不停的抽搐著,這是負擔過重小腿給他的反饋。
他每走一步,幹冷的地麵都會烙印一個腳印,星隕錘的重量可見一斑,寒風冷冽,但是譚歌的額頭上還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臉色十分的蒼白,但是這蒼白的臉上卻有著異常的堅定。
白依人則在一旁抱胸冷冷的看著譚歌的每一步的步伐,步伐稍稍有走錯的地方,或者臂膀擺動的幅度不到位,白依人就會出言將譚歌此時的動作打斷。
昨天晚上譚歌從寒潭中回來,一直打噴嚏到後半夜,早上的時候他不知道抽哪門子風,對著白依人說道:“依人師姐,請您指點我修煉,我想盡快突破到第九煉巔峰。”
當時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譚歌就有些後悔,白依人怎麽可能會指點他修煉,但是他不找白依人在這崖底之中他也找不到人指點他,苦修是修煉一方麵,但是苦修也要找對法子才有效。
而白依人的修為雖然被封印了,但是她以前可是正兒八經的靈武境武者,指點譚歌這個連武者都不是的小菜鳥修煉簡直是大材小用。
就在譚歌以為白依人不會答應的時候,卻沒想到白依人睜開了雙眼,口中輕飄飄的說道:“好。”
單隻是答應下來,譚歌就覺得異常興奮,但是當他看到白依人嘴角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心裏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依人師姐這個笑怎麽令我如此的不安?他在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