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歌與白依人一同走進通道之中,赤澤因為是妖獸,所以無法穿過通道,譚歌便讓它在寒氣區域的通道口等著。
兩人自踏入通道之中便立刻感覺到兩片區域的不同,這裏是晨風颯爽,而另一端則是寒氣凜冽。
譚歌不得不再次感歎崖底的玄奇,同一片天空之下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候,崖底的秘密到底是什麽?這些譚歌沒有去想過,他現在隻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地方。
上一次他借著鑄老的力量在這裏大殺四方,殺的是不亦樂乎,現在他可沒有那份能力,他現在是煉體境第九煉的實力,在這個起步都是二階妖獸的世界,他簡直是一絲存在感都沒有。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這裏有頭堪比武王境的五階妖獸,還有十幾頭四階妖獸,至於二三階的妖獸,那更是數不勝數,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進去連墊底的資格都沒有,頂多是某頭幸運妖獸的裹腹之物。
“在生死中感悟自身的境界,在這裏我隻有死哪有什麽生,我還感悟個屁啊!”譚歌一邊走一邊回想著白依人剛才說的話,口中小聲的嘀咕著。
“嗯?”白依人回過頭看著譚歌。
看到白依人的注視,譚歌立馬笑著說道:“沒什麽……沒什麽,嘿嘿。”
白依人瞥了他一眼後便繼續的往前走著,譚歌則不敢像她這般旁若無人的走在妖獸的老巢,他將精神力全部散出,四周的動靜一下子全都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還好,附近沒有什麽危險!”譚歌拍了拍胸口,立刻鬆了口氣,在他的感知之中,四周確實沒有妖獸出沒。
“沒有妖獸你很開心?”白依人冷不丁的接過譚歌的話茬冷冰冰的說道。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譚歌立馬笑著說道,怎麽會五官如此敏銳的人,他隻是動了動嘴巴,話就被白依人給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