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
徐晃蹲在一旁,看著張梁漲紅著臉,吃力的做著俯臥撐。劉毅在軍中大肆推廣此術,但更多時候,卻被用來懲罰人。他剛至劉毅麾下時,沒少被俯臥撐折磨,此時看著一臉狼狽的張梁,心頭也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劉毅在一旁喊道:“徐兄,第三隊站姿有誤,你得注意點。”
“哎,”徐晃戀戀不舍的起身,臨走還不忘叮囑:“張小子,你還有兩組六十個未完成,可不能偷懶。”
哭笑不得地看著徐晃朝一旁跑去,再看了一眼兀自死撐的張梁。劉毅心頭欽佩。普通人剛接觸這項現代運動,能做個三十以上就算不錯,上了五十個,就算長力。但張梁做了快六十個了,仍沒有放棄的打算。這小子武力或許不及徐晃,但耐力卻足,而且性格堅毅,是個好苗子。
武力是爆發力,耐力卻是長力。一個優秀的士兵,兩者都得兼顧,隻是漢代的訓練,沒有係統的成法,士兵操練,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式。而跑步,長短距離全看主將心情。這樣一來,訓練效果微乎其微。與當代練兵之術相比,差距不啻霄壤。劉毅在西涼軍中,向有長於練兵的風評,也不是白來的。
張梁帶著十幾個中低軍官前來報道時,加上麾下的士兵,有近八百人。算上劉毅先前的人馬,一千綽綽有餘。劉毅一番篩選,湊了個一千整。其餘的原封不動的遣返回去。至於後續問題,肯定是有,就讓士孫瑞和董卓扯皮去吧,也算報了先前一箭之仇。
眼見徐晃又罵罵咧咧,在遠方耍著老兵的威風。劉毅微微一笑,朝身後的兩隊士兵揮了揮手:“大家隨我來,今天先急行軍十公裏。”
一千個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除留下必要的親衛守護中候府外。劉毅將所有人都趕到了城外軍營裏,統一訓練。而為將者,要讓麾下士兵如臂指使,願效死力,身先士卒是必備條件之一。他這幾天常駐軍營,就是想讓飛熊軍盡快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