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斐等人走的很快,盡管月已半斜,但夜還並沒有過去,所以他們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鐵戩一行也沒有繼續追上去,他已經廢了一條手臂,治傷才是此下最重要的事。
“錢叔,我做錯了嗎?”
鐵戩不知道楚斐口中那個丫頭是誰,但他卻真的在想楚斐的話,他不知道為什麽楚斐會如此看不起他,甚至說他比不上一個女人,而且聽語氣是個不大的女人。
“你沒錯,少主。不過、、”
最先向楚斐跪下求楚斐放過鐵戩的那個中年男子錢衡搖頭說道,但明顯並沒有說完。
“不過什麽?錢叔,你告訴我。”
鐵戩抓住了錢衡為他處理傷口的手,低聲問道。語氣甚至有些哀求的意思,他是一個策馬揚刀的猛士,此時真的有些茫然,茫然該如何去報那兩千鐵家軍的仇,他在用熟悉的方式去積累報仇的籌碼,但顯然結果並不好。
“其實當時我們有更好的選擇,比如我們要殺的那個人,如果我們之前找到他,並且得到他的信任,那我們會更快的得到報仇的資本。或者其他什麽人都好,乾胤綦梧虞五國,甚至這商路的一些國家,以少主的能力想要快速得到一些人的認可,並不難。”
錢衡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作為一個有著足夠多的閱曆和經曆的人,他的回答或許顯得沒有骨氣,但確實穩妥得多。但是他也知道鐵家人並不喜歡這般附庸與人,不然他們也不會建立不屬於任何一方的鐵家軍,所以他之前並沒有說過。
“嗬,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到了今日,我早就沒有了所謂。”
鐵戩有些悲戚的苦笑一聲,他是真的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種方式,從小就一直跟著鐵家軍四處戰鬥的他,仍舊隻看到了那似乎是唯一的方法,而並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不過他也不是在埋怨,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有多麽的執拗,那是被仇恨衝擊而來的執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