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你行不行啊!連個小屁孩都打不過。”
楚斐一行的營寨之中,一大一小兩道人影在用手中的刀劍互相切磋著,一旁看熱鬧的賀北山則是在田陌被小葉言一刀斬落手中戰刀直呼,毫不客氣的挖苦起來。
“滾你大爺的。”
初見時還有些文質彬彬的田陌,這段時間變得更黑了,言語也是粗獷了許多。畢竟他身處在一幫由馬匪組成的隊伍之中,而且是從上到下多數都是馬匪的隊伍中,被拐偏也就不是什麽值得意外的事。因為隻有如此,他才能融入到他麽們之中,而不是作為一個另類的存在。
“賀三叔,再等三五年,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小葉言也是如此,似乎有點打開天性了的樣子,將以往身為親王的自恃和架子什麽的,盡數放了下來。聽見賀北山的話,示威性的比了比手中的戰刀,挑釁道。
“哈哈哈!那我要不要現在先揍你兩頓,省得以後打不過你。”
賀北山本就是個混不吝,什麽親王的身份在他這裏權當沒有一樣,在他眼裏這就是他們家七郎的徒弟,也就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他們的小輩而已,言語也是無忌的很。
“你可不能以大欺小啊,不然我找師父告狀去。嘿嘿!”
但這種交流的方式,葉言也是很喜歡的,因為舒服、無束,也更加自然,而不是思量之後再說出的更得體的話。這段時間就跟他們、跟將士們住在一起,讓他很喜歡這種無束的感覺。
“跟你師父笑起來都一個德行。”
賀北山不由撇撇嘴,現在他們哥仨加起來都打不過楚斐了,再去跟楚斐嘚瑟那就是找虐了。所以他直接避而不談,反而打趣起葉言的笑容來。
這一臉賤笑的樣子,絕對的師承楚斐那裏,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賤的人牙根都癢癢的那種笑,楚斐獨此一家,別無分號。有,那就都是楚斐拐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