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舞,回隊伍中去。”
安西啟牧很快就趕了過來,瞪了自己女兒一眼,擺擺手讓她回到隊中去。
對楚斐這麽個玩意,尤其是好色之名遠揚在外的、還很有點混蛋的玩意,他怎麽會放心女兒一直在他麵前待著呢。
剛才他是在寫鷹信送回棲梧城,通知他父皇關於嘉羅之事,也要讓那邊有個準備。所以有所疏忽,才讓女兒跑了過來的。
而他倒也不是班克斯找過來的,而是自己趕來的,半路又遇上了班克斯而已。
“哼!”
小丫頭對著楚斐和小葉言惱哼了一聲,這才在自己父王的目瞪之下,返回到前邊梧國的隊伍中去。
“挺好的小丫頭。”
楚斐嗬嗬一笑,對著安西啟牧道上一句。
“楚將軍,請你放尊重一點,鸞舞是我的女兒,是大梧身份最尊貴的公主,該有的敬稱和禮度,還請你不要忘了,不要丟了大乾的顏麵。”
安西啟牧冷眼看向楚斐,神情很是不悅。
“安西王,楚將軍乃是本王之師,我大乾太子殿下的結拜兄弟,論及身份地位也不遜與你,更何況是你的女兒。也請安西王不要丟了大梧的顏麵。”
小葉言就看不過去了,微仰著自己的小下巴,一雙大眼瞪向安西啟牧,毫不客氣的回懟過去。
“言兒,不得無禮。這可是你未來老丈人,乃是長輩。”
楚斐頓時低喝了一句,但是老臉上的一雙虎目都快笑開了花,轉過頭把葉言趕到了賀家兄弟那裏去。
“你到底有沒有正事!”
安西啟牧氣哼哼的看著這對師徒,再度沉喝一句。
“當然有啊。我方才說的就是正事,相信王爺也當知道我們此行還有結親的打算,依我看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年齡相貌,令嬡都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楚斐不以為意,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安西王的一點脾性,這其實就是一個嚴肅的直人,還是脾氣不算好、有不太會說話的那種。跟他置氣犯不上,還不如談點正事,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