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長槊,麟鸞舞陽,帶起漫卷輕塵。
一杆長矛,遮雲勾月,斬破天地枷鎖。
都是狂暴無雙的打法,都是舉世無雙的武者,這一打便是難解難分,勝負難辨。
“這麽一個猛人,隻是個馬匪?”
科巴蒂斯不可思議的看向安西啟牧,問的不是楚斐,因為楚斐雖曾是馬匪,但現在卻是大乾有數的猛將、新貴,深受器重。所以他問的是澤佳闇月,這可是地地道道的梧國人,比安西啟牧血脈都純正的梧國人,那一頭乳白的長發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就是這樣一個以女兒身,就能和楚斐相持兩刻鍾而不分勝負的人,這麽一個猛人,就在梧國境內這麽多年,居然隻是一個馬匪?梧國是白癡嘛?
“你們倆真特麽煩人!”
安西啟牧受不住科巴蒂斯看白癡一樣的驚訝眼神,恨恨的丟一下句話,轉頭就回到自己隊伍中。再不願搭理楚斐和科巴蒂斯,心中煩悶的很。
因為就連他這個梧國大皇子、安西親王,居然此前這麽多年,也並不知道他們梧國境內還有這麽一號人物。若是有這樣一員猛將在,哪怕她是個女的,在戰場之上,也絕對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衝鋒陷陣絕不在話下。
畢竟這樣的人物,他們已經不止是代表著自身的實力,還有因為他們這種實力,能給將士們帶來勢如破竹、無堅不摧的那種信念感,大大的提振士氣。這才是他們在戰場上能夠起到的作用,最大的作用。
他很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也就越加的鬱悶,因為他覺得自己錯失了好多,居然連自己國家境內就有這樣的人物都一點不知道。而科巴蒂斯這時候,還在傷口上撒鹽,他又怎麽可能在跟他待在一起。
他現在就期盼這澤佳闇月趕緊打敗楚斐,然後他就上去招安去,一定要將其收在麾下。
科巴蒂斯也是靜等著結果出現,他也打著同樣的心思,這樣一個猛人,無關性別,都是他們這些為將者,渴望得到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