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火焰在空中綻放。
提勒赤揚起長刀,“勇士們!血洗前恥就在今夜!”
長刀劃出淩厲弧線,狠狠斬下!
“嗚啦!”
萬馬揚蹄!
塵土飛揚!
旋風一樣衝向禁軍大營!
大營前麵陷坑、障礙仍在,但經連日來的觀察,胡騎早已看明虛實,仗著高超騎術,從預留的空隙中前行,前麵二三十丈一晃而過,毫無問題。
後麵隊伍快速跟上,也是在這時候,四下裏響起劈劈啪啪的聲音,有鞭炮,有煙花,如果衝天而放那倒沒什麽問題,但當煙花在地上躥來躥去,各種光乍然閃亮,不管是馬還是人,都不可避免的慌亂。
平地上自然無礙,但旁邊就是陷坑、拒馬樁、尖木樁……那一瞬間,慘叫痛呼蓋過了鞭炮聲。
後麵隊伍紛紛撥馬脫開,生怕慢一點就被卷進去,原本勢不可擋的攻勢,在這一刻……斷了!
剛剛發起的衝鋒戛然而止,猶如一巴掌拍在臉上,火辣辣地疼,但提勒赤也隻能勒住馬韁,恨恨地留在原地。
驚亂很快止於無形,畢竟隻有少少的幾百騎,路麵的寬窄限定了通過的數量,這樣的損失也就可以忍受。
重新收攏隊形,提勒赤當先過去,陷坑幾乎被填滿,尖木樁拒馬樁上掛著人的、馬的屍體,血和內髒灑了一地……每一處陷阱都經過精心計算,收益驚人。
“殺過去!”
提勒赤一馬當先,踩踏著被填滿的陷坑,勇敢地衝到禁軍大營前,再次勒馬停下。
營門大敞,歡迎光臨。
抬眼望進去,看不到任何光亮,瞧不見一個守軍,靜悄悄,靜悄悄,仿佛所有人都陪著夜色睡去,與剛剛的光華絢麗形成鮮明對比。
後軍跟上來,一個個都驚訝異常,他們一直堵著門口,不見任何人離開,怎麽就一個人都沒了?
誠然,禁軍大營不是隻有正門,前後左右各有一道門戶,但出山的路隻有一條,除非他們選擇爬山出去……又不是一兩個人,數千人的行動,怎麽可能不被發現?明明傍晚的時候還見炊煙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