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政五年(1858年)八月底,直秀正式接掌箱館奉行,管轄地橫跨蝦夷地和北蝦夷兩座大島,由此也引來了一些攘夷人士到北地追隨。
“人各有好尚,蘭蓀蕙之芳,眾人之好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
這句話是說人各有誌,對同一件事大家的看法不盡相同。
因此,雖然世人都知道,“魯西亞不肯善罷甘休,北地遲早要發生第三次戰鬥”,因此明智的人都躲的遠遠地,但敢於火中取栗或者空手套白狼的,也還是有不少。
到當年的和曆十一月初,“攘夷人士”的數目已經累積到二三十,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箱館奉行崛直秀開始分批接見這些人。
其實兩個多月來,對這些人,奉行所並不是完全不理。
新任的箱館町奉行大久保利濟、使番澤村惣之丞,兩人曾經與這些人交涉過,但效果不佳,這些人就認準了直秀,非要見上他一麵不可——據大久保、澤村兩人反饋,這些人認為他倆給的條件“太差”,因此不滿足。
見就見吧,現在箱館都下了幾次雪了,可這些人依舊死賴著不走,考慮到這些人北上不易並且還 “耐心”等了兩個多月,那接見一次也是應該。
這樣做其實算不上穩妥,最起碼在原箱館奉行所的一係人馬看來,直秀是幕府的遠國奉行、大身旗本,豈是相見就能見到的。再說了,貴賤有別,如果參見之時,有人趁機提出一些不知進退的提議,那可就尷尬了。
果然,直秀被搞了個灰頭土臉!
算起來,這些攘夷人士的來曆相當複雜,有商人、武士、浪人不說,還有一些不知真假的所謂秘使。
商人來箱館,是盯上翌年的商機——根據幕府與米人、蘭國、英吉利、佛蘭西的約定,自安政六年六月二日(1859年7月1日)起,長崎、神奈川、箱館對外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