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製造成功,下麵就到了分豬肉的時間,弘道館大學頭、醫學館學頭等人聞訊趕來,直秀不願此時和佐賀高層牽扯太多,找了個借口就和伊東玄樸先生回蘭學寮休養去了。
水無月(六月)月底,島本良順、羽室平之允等人再次登門,玻璃製造已經成功所以這次聚會的氣氛很好,三方互相吹捧,羽室平之允讚揚直秀少年有為,直秀讚揚醫學館和佐賀方麵支持的力度很大而且水平很高,醫學館學頭一直追問“哪裏哪裏”,大家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誰說佐賀藩士風淳樸的,商業互吹的水平也很高麽。
拐彎抹角的話說了好多,直秀聽出來了,佐賀方麵終於發現藩廳文書有大漏洞:文書裏單方麵承諾了佐賀鍋島家對玻璃製取一事保密,但對直秀一點約束力也沒有,如果直秀泄露秘密怎麽辦?大家慶功興奮之餘終於意識到這一點,因此藩廳對羽室、誌波、本島三人一頓痛罵,這事說起來還是大家都不相信直秀能造出玻璃,下意識地忽略了造出玻璃之後的事情。
直秀是幕臣,平時大家都沒把這個身份過於當回事,佐賀藩天天和長崎奉行所打交道,一個禦家人還不是譜代,低級的二半場不算什麽。結果玻璃造出來了,這玩意隻有蘭國商館有賣,一年一次,現在佐賀也打入了這個壟斷市場,本島藤太夫算了算擴大規模後的產量,未來收益可能超過佐賀的名國產陶瓷器“有田燒”,當時藩廳就怒了,為了“有田燒”專賣,藩廳可是和好多豪商撕破臉,藩兵上門才把生意控製在手中,你們這些搞研究的到底有沒有腦子,這麽大的生意連後手都沒準備?
羽室三人屁也沒敢放一個,大家一商議,軟的不行用硬的,怎麽也要把直秀控製在手中。
伊東玄樸是直秀的老師,平時看起來關係非常親密,看他怎麽說,能不能勸說直秀轉仕鍋島家,番頭(騎兵大將)、物頭(足輕大將)他可能看不上,把蘭學寮從醫學館獨立出來,給他個蘭學寮學頭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