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的瘋狂,讓龍俊沒有按以往的時間起床,而侯府的家眷們也好似知道此事一般,早飯都沒有派人來催促龍俊起床!
已到辰時,龍俊躺在**,怔怔的望著頭頂的紗帳出神,每當右手掠過床單上的空洞時,左手都會狠狠的攥住一封沾滿淚水的信,眼中更是時不時的浮現出一縷憂愁與迷惑!
劉彤走了,在一夜春宵之後,悄然無息的離開了龍家,沒留下隻言片語,隻給龍俊留下一封被打滿淚痕的白紙。
正當龍俊沉迷在劉彤離去的傷感中時,曲阿默默的走進房中,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龍俊,低聲說道“屬下詢問了侯府侍衛,主母是在寅時三刻以入宮為由離開侯府的,而後屬下也到宮城詢問了一番,皇宮侍衛並沒有見過主母,隨後屬下又前往城門口,在哪裏得知未過卯時之前,曾有一輛侯府的馬車出城向東而去!”
聽完曲阿的稟報,龍俊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怒意,隨後冷冷的吩咐道“去給太原王家傳信,讓他們把公主給我送回來,如若違背,我親自提兵上門要人!”
“喏!”
深知龍俊現在的情緒不好,應下龍俊的吩咐後,曲阿緊忙離開,雖然龍俊平常待下屬不薄,可是這老婆不見了,這世上又能有幾個男人還可以保持理智?
待曲阿離開後,龍俊終於起身,不過手中褶皺的信件,他卻始終沒有鬆手,等他收拾好後,回頭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床榻,心中那股無名火又升了起來,恨聲罵道“蠢女人,笨女人,拖著這種身體還敢走,你等我抓你回來的!”
冷哼了一聲,龍俊甩頭離開了劉彤的臥室,然等他剛走到門口看到準備收拾屋子的侍女時,他卻氣呼呼的說道“打掃一遍就好,屋內的東西不許隨便給我動!”
侍女見龍俊正在氣頭上,於是唯唯諾諾的應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