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鎮北侯府傳出龍俊傷病痊愈的消息後,洛陽城中一些對龍俊嫉妒甚重之人,紛紛住氣凝聲,等待何進一眾的第二輪攻擊,而那些本來受輿論風向引導的牆頭草則三緘其口,深怕龍俊對他們秋後算賬。一時間整個洛陽都在等龍俊的反擊!
第二日早朝上,麵對新皇龍俊給予了極大的尊重,哪怕對方曾名義上屬於自己的弟子,龍俊也未曾有一絲禮製上的逾越,這把以國舅身份總攝朝務居功自傲的何進搞的十分尷尬!連帶著何柔看他的眼神都充斥著不滿!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張讓見龍俊剛上朝就把何進弄的進退維穀,便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啟奏陛下,鎮北侯爺剛剛傷愈歸來,實在不宜一直跪坐著,微臣建議賜以正坐以示陛下隆恩,畢竟有些人的功勳還沒侯爺高呢,卻一直正坐著,萬一這傳出去,豈不是壞了陛下的名聲?再者說,侯爺與陛下還有師生情分在呢!”
聞言,劉辨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麵色不佳的何進,隨後求助似的回頭看向何柔,希望她能給出個建議。張讓與何進之間的恩怨,他也清楚,可是要把龍俊牽扯進來,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麵對劉辨的求援,何柔微微蹙眉,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張讓,但還是開口道“鎮北侯身為帝師,雖無太師之位,但亦如張常侍所說,師生的情分不可斷,來人賜座!”
“喏!”
“多謝太後娘娘,多謝陛下隆恩!”
第一場交鋒,在張讓與何柔的助攻之下,龍俊小勝一籌,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等龍俊剛坐下,早已準備好的韓馥率先發難,指責龍俊不知忠孝仁義,行事狂悖!
對此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心想這個韓馥真二,一點也不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其他士族一黨的人見到何柔偏向自己時,早已閉口不言,你這時候跳出來,豈不是送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