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你今日還去書院嗎?”
嘴裏咬著饅頭的王厚,滿臉興奮的衝著正在喝米粥的狗兒問個不停。
狗兒三兩口把碗裏的粥喝幹淨,抬頭瞅一眼他,再扭頭看看也是一臉期盼的望著自己的花十四道:“咋滴,你倆今天有事?”
“是啊,俺們聽說今天菜市口要砍人頭哩!”
王厚嘴裏噴著唾沫星子,遙遙指向菜市場的方向,再次重複道:“要砍好幾個人頭哩。”
花十四也補充道:“是極是極,要砍好幾個頭呢。”
狗兒撇一眼倆人,翻個白眼道:“這兩日,菜市口天天都有砍頭,有什麽好稀罕的!”
“不是狗兒,今天要砍的人頭可是特殊!”王厚一時興起連手裏的饅頭都不吃了,扭身過來神神秘秘的解釋道。
砍人頭麽,不就是犯死罪的好漢爺,臨死前唱聲“壯士歌”,劊子手舉起鬼頭刀,一刀剁下去,下麵圍觀的看客喊聲好,便算完事兒,血呼啦呲的,有啥好看的。
狗兒就撇他一眼,道聲無趣,繼續吃飯。
旁邊的花十四見狗兒似乎沒理解,轉身過來低聲道:“犯人要遊街示眾呢!”
“那個犯人不遊街?”狗兒不耐煩的回他一句。
“不是的狗兒,今天的犯人特殊!”倆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特殊特殊!有什麽好特殊的,難道砍的是官員?”
“那倒不是!”王厚搖頭道。
狗兒不滿的瞅瞅倆人,“那你倆說,哪裏特殊了?”
倆少年張張口,憋著一臉通紅就是不說話。
旁邊也在吃飯的龐大郎,看不下去了,對著倆人嗤笑一聲道:“聽說今天砍的犯人裏,有兩個是女的!”
“女的?還是倆?”
狗兒一臉吃驚的瞪著仨人。
王厚和花十四嘿嘿笑著對狗兒道:“俺倆不騙你吧!”
話說狗兒為何會吃驚的發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