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聲再敲起,一群付了錢的人,呼啦啦的圍了上去,旁邊一個膀大腰寬的漢子,一頭就把狗兒給擠了出去,氣的狗兒扭身就要開罵,誰知道那漢子早就跑到了最前麵。
狠狠吐了口唾沫,朝著人群就擠了進去,看著最邊上有一盞白紙描畫的小花燈,狗兒就摘了下來,伸手從頂上掏出個小紙條,打開來見上麵寫著幾行字。
“東坡肉,打一動物名字?”
輕聲念一遍,撇撇嘴,不就是豬麽!
拽過旁邊的筆,在上麵寫下個“豚”,就捏在手裏,擠到那攤主麵前,舉著給他看,道:“老丈,俺猜出來了,你來看一看對不對!”
那攤主笑嗬嗬的接過狗兒手裏的花燈,打開紙條瞅了一眼,道聲對,就把紙條留了下來,花燈遞給了狗兒。
把花燈提在手裏,翻身又摘了一個,就這樣一口氣猜中了五個,這也不難啊!看看左右,雖然有些人沒猜中,黯然出局,但留在場子裏的也還有二三十個人。
狗兒心道,這攤主瞅著賊精明,豈會白白讓人占了便宜!
一邊嘀咕著一邊捧著懷裏的花燈,翻身回去正要再摘,就聽那攤主喊道:
“小郎君,那些白紙做的,是單純用來猜燈謎得,每人隻有五個,若是還想再猜,就去後邊挑那些個五彩的小燈。
跟著他的手指頭看去,台子後麵不知道何時竟掛起好大一片紅的綠的紫的等五種顏色的彩燈。
每盞彩燈下麵還用條紅紗布卷著一張紙筒,這一片彩燈耀著周圍猶如仙境一般,場外的人一個個驚豔的望著裏麵。
互聽著一聲弦響,那個原先鑽進馬車的女子,突然從一塊兒紅綢子布後麵露出了身影,隻見她懷抱著一把琵琶,戴著麵紗的腦袋微微點點頭,就伸出一隻蔥白似的手,劈裏啪啦的彈了起來。
狗兒不懂音律,但是爹爹懂,可他從沒有教過狗兒,因為娘親不同意,她老人家認為音律這個東西,隻有和狐媚子在一起的時候才能用上,所以就不同意,總覺得她的寶貝兒子會被帶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