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見了便咧開嘴嗬嗬笑道:“怎麽樣老兒,要麽退錢,要麽爺爺就把那花燈全部拆開來!”
攤主見他說的無賴,就走到漢子跟前對著他耳朵低聲說了幾句話。
就見那粗魯漢子滿臉喜色的跟著攤主出了場子,走去了馬車處,狗兒撇撇嘴,心道,這攤主能把女兒拿出來做彩頭,不虧是個貪財的,寧願領著漢子去看她女兒,也不肯把錢退給他。
漢子走了,留下一地紅燈籠,狗兒偷偷看看左右,見人都盯著攤主去了無人看這裏,趕緊彎下腰在裏麵快速的挑挑揀揀。
果然,這五色燈裏麵的謎題,比外麵白紙包裹的彩燈難上了好多倍。
連找了三四個狗兒也沒看到個簡單的,抬頭看看場內,一個個都在皺著眉頭解謎題,有些人猶猶豫豫的拿著筆也不敢在上麵落筆,先前那兩個有錢員外家的小郎君,更是一臉便秘的樣子,愣愣的呆在當場。
見出去的攤主一時間還沒回來,狗兒嘿嘿一笑,拿起旁邊一個未打開的紅燈籠就從裏麵拆了紙筒,見問題問的刁鑽,狗兒就偷偷摸摸的卷了起來又塞了進去。
連看了五六個,才找到個能答的,趕緊藏在手心裏,又去翻看別的,一邊翻看一邊瞧著左右,每當有人走過來時,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臉愁容的看著手裏的紙條,等人走遠了,就繼續跳。
狗兒是個小孩,場外除了大傻幾個,其他也沒人來留意他,一時間偷看的賊爽,又找出來兩個,正打算去看下一個,就聽著場外胡大康大聲的呼喊聲,趕緊抬起頭來。
就見攤主領著那個粗魯的大漢,遠遠的走了過來,狗兒連忙站了起來,若無其事的走去了別處,眼角裏卻是偷偷看著倆人。
就見原先那個漢子,先前的囂張氣焰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臉色安安靜靜的,蹲在地上隨意的撿起盞花燈,也不說話,就在那默默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