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位河西王手下還是有能人異士的,是我小巧他了”那個黑衣人輕輕撥開掛在洞口的藤蔓,向外麵看去,他們所處的山洞在半山腰,這些人一時半會是上不來的,可他也不好帶著一個人離開。輕功確實是存在的,可遠遠沒有電視劇裏表現出來的那樣強大。
“搜,繼續搜,不過是一座小山丘罷了,本王今天就是把這裏翻個個,也得把趙宇給我找出來”在繞著這小山丘轉了一圈,確定對方沒有離開後,司馬琅向所有人下令到,一群人開始了不停的搜查。這並不是一個多難的事情。
“咱們能在這裏找到那些人嘛,那些東西可得追回來”站在齊州的港口旁,看著無數的碼頭苦力把一袋袋東西搬上不遠處的大船——朝廷在這裏設立了市舶司的,這一道負責的是高麗和扶桑的市場。而且常年不斷。這也是為什麽中原大亂的時候,齊州的精壯勞力,窮苦人家多了去了,卻沒有跟著他們去謀反。在海邊的人,多少靠著大海吃飯的,齊州世家多的是商業起身的,和長安大部分世家依賴祖宗留下的土地不同,對於某些事情也看的開。
“這裏可能性最大了,他們總不能把東西運到江南再轉出海外吧,那可不容易”劉老頭也看著熙熙攘攘的,搬運貨物的碼頭苦力們,若有所思的說到。
“金堂主,你說的那個線人,他到了嗎”契骨靈音頭也不回,對恭敬的站在身後的中年男人說到。
“聖女,兄弟們已經駕著快船去找那家夥了,應該很快就到了”那男人恭恭敬敬的回答到。他本來是齊州任家的一個手下,管理這些碼頭上的苦哈哈的頭目,後來入了洛教,當了堂主,小日子到也過得滋潤。這並不是個例,就像是下麵那些熙熙攘攘的苦力人,大部分都另一個身份就是洛教教徒,這很正常。甚至洛教在扶桑和高麗都有堂口,這沒什麽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