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坐在草堆上,嘴裏還含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狗尾巴草,滿臉無辜的看著這個綁架自己的匪徒。現在好了,他已經被包圍了,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準備怎麽對付自己。
“看來今天說帶不走你了,可惜啊”那人搖搖頭,隨後解開了綁在頭上的黑色頭巾,那張金色的麵具露出來,隨之而傾泄的,還有他那一頭黑發。
這就讓我們趙公子有些恍惚了,這人到底準備搞什麽啊,難道他身上綁了個定時炸彈?按照洛王的尿性,這個確實可以有。畢竟人家都已經是全知全能的穿越者了,哪像自己,現在還混的一事無成。
士兵們已經緊緊守住了洞口,要不是他們敬愛的趙公子在裏麵,他們早就放煙了。隻能一次又一次的在外麵重複累死放下武器,寬大處理之類的話。
“你肯定有人在裏麵嗎”站在下麵,看著上麵黑漆漆的,毫無動靜的山洞,司馬琅有些疑惑的問到。
“太……王爺,肯定是有的,就我老朱這個鼻子啊,那可是靈驗的很,剛才我上去,在洞口可聞到了趙公子身上那種特殊的味道了”。
“也不知道對方是出於什麽目的,會不會是河西的那些土豪們幹的”李鑒站在司馬琅身旁,分析著對方的作案動機。
“應該不是,如果真那些人做的,咱們連個毛都找不到的。再說了,知道計劃的也不過幾個人,你覺得誰可能泄露消息出去”裴政搖搖頭,看著遠處僅剩半個頭露在外麵的太陽,說到。
“嗯,確實,咱還是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吧,不要想那麽多,說不定還是百姓口中的那些馬匪呢,如果真的是那些人,圖財才是他們的想法吧”司馬琅終止了手下的兩位“大臣”的對話,若有所思的說到。李鑒和裴政這兩個家夥,在現在竟然有了朝廷東西黨那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事實是現在河西王府草創,收入抵不上支出,現在大家還是齊心協力的好,莫要內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