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簡醒來後,已經走出去百裏,陳寬在一旁笑著說:“你別白費力氣了,陳大帥要做的事,你攔不住,你就放心好了,他老人家要是帶著三萬人是打不贏敵人的幾十萬大軍的,但是隻帶一千多人那就是如入無人之境了!”
劉簡從車上爬了起來:“不是留下五千嗎?怎麽師父隻帶了一千多人?”
陳寬把劉簡扶穩:“這是陳家軍的老規矩了,要打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仗,都會放一些人回來,讓留下的人沒有牽掛!”
劉簡點了點頭:“明白了,當年我在去打滁州的路上也是這麽做的”
陳寬笑了:“王爺有所不知,我們陳家軍,都是父子兄弟同在軍中,有的還是獨子。這獨子得放回來,不然他家裏就滅門了。兄弟都戰死了的也要放回來,家裏都是遺孤需要有人照顧;兄弟同在軍中的就把弟弟放回去,父子同在軍中的就讓兒子回去!”
劉簡在車上向東邊磕了個頭:“我們大梁欠天下人的太多了!”
陳寬雙手扶起劉簡:“王爺,你的擔子不輕啊,要集合各路剩下的兵馬,我看這些兵馬能守住現有的城池就已經非常難得了。若要擊敗敵軍,恐怕得去找他國借兵才行!”
劉簡想了想:“漠北人肯定是趁火打劫,找他們借兵是除狼添虎,不可取!高麗人與他們是一丘之貉,也不行。這借兵也無處可借啊”
陳寬砸了下嘴:“嘖,我聽說王爺從前的一個書童不是在西邊的吐穀渾做官嗎?何不通過他來借兵?”
劉簡歎了口氣:“那吐穀渾也隻是個小國,何況與我們還隔著長安,即使他們肯借兵,也過不來啊”
陳寬想了一會兒:“事在人為,我看王爺不如給他寫封書信,讓他借點兵馬回來,隻要有點希望,總得去試試!”
劉簡看著陳寬眼前一亮:“好,難怪師父讓你來幫助我,你說的對,隻要有點希望,就得去試上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