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聽到劉永誌的話後,在心中抱怨道:“嘚瑟了這麽久,終於到我了!”便立馬開始行動了起來。
隻見其徑直地走到齊建木的身邊,對其問道:“這位小哥,你說葛龍打你?那麽,我請問一下,他是用那隻手打你的,右手還是左手啊?”
齊建木聽到李清的話後,內心一陣迷茫:“來的時候,掌櫃的可不是這麽說的啊。掌櫃的說一切都安排好了!隻要自己和以前一樣,聲色並茂的表演完了就行。這怎麽突然出來個少年郎,問了這個提前不知道答案的問題啊?”
是而,齊建木便下意識地朝著齊大熊望去。
這個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在場眾人,是而,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齊大熊見到齊建木的眼神之後,在心中咒罵道:“你這個傻子,人家問你呢,你看我幹嘛?怕人家不知道我們之間有貓膩啊?”便對著齊建木惡狠狠的望去。
齊建木看到齊大熊這狠厲的眼神,還心中納悶道:“掌櫃的看我的眼神,為啥這麽凶呢?”
李清見齊建木很長時間都不說話了,便對其問道:“怎麽?想不起來了!不會是用腳踢得吧?”
齊建木聽後,隻能暗自咬了咬牙,強裝鎮定地說道:“是用他的右手打的。”
李清聽後,大喜之。對著劉永誌說道:“縣令大人,我問完了。這齊建木說葛龍是用右手打的他。那麽,我們隻要看看葛龍的手上有沒有血跡,便知道是不是他打的了。物證,是不會說假話的。在某些時候,可比人證靠譜多了。”
在場眾人都是‘人精’一樣的人物,這句話影射的‘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劉永誌對著一個衙役說道:“你過去看看葛龍的右手,有沒有血跡?”
衙役接到命令之後,便邁著大步,轉瞬間就到了葛龍的身前,拿起葛龍的右手,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然後對著劉永誌稟告道:“大人,沒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