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的政治生態很不好,官僚體係大多繼承於前元,貪腐怠政之事屢出不窮。
“那留死巷那些人呢?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他們自生自滅嗎?”朱允文還是不忍的說道。
“這個就不太好解決了!費時費力不說,還很有可能戳破有些人的遮羞布啊,吃力還不討好。”秦朗苦著一張臉回道。
“秦朗,這事情你得負責下去,別人我管不了,你是東宮的屬官,這事我就交給你了。”朱允文不容置疑的說道。
“哎喲喂,我就是個掛名的東宮冼馬,你們啥時候給我發過俸銀啊?”秦朗委屈的回道。
“俸銀你去找我父親要去,他是東宮正主,反正我不管,這事就交給你了,要不然我就告訴皇爺爺去,說你這盡歡樓還開賭檔,叫皇爺爺給你封了!”
我去,這小允文什麽時候學得如此奸詐狡猾啦,真是交友不慎啊!
“謹遵長孫殿下諭令!”秦朗無奈,哭喪著臉回道。
“行啦,你也別哭喪著臉了,這事你要辦的妥當了,我去跟皇爺爺說,給你請功!”朱允文拍了拍秦朗肩膀說道。
“這事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得跟你借樣東西!”
“啥東西?要錢咱可沒有哈!”朱允文看了看富麗堂皇的盡歡樓說道。
“不要你錢,就要陛下賞給你的那麵金牌!”秦朗壞笑著說道。
朱允文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可以,不過事後你得還我。”
“行!有了金牌在手,咱做事不就放得開手了不是嘛。”秦朗嘿嘿笑道。
長孫殿下朱允文離開後,小丫頭夏荷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少爺,你有啥法子能幫留死巷裏的那些人啊?他們真的好可憐的,有些還隻不過是個小娃娃呢!”
“夏荷啊,少爺發現你最近老是偷懶啊!經常瞧不見你人。”秦朗看著夏荷著急的模樣,不由得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