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留死巷的難民實在太多了,秦朗最後隻好留下大柱和二柱繼續做好登記造冊的事情,自己也和夏荷一起到城外田莊裏去了。
老秦家的田莊地盤還真不小啊,妥妥的地廣人稀啊。
“海叔,這麽大個地方,就養了八十六戶人家,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秦朗望著一望無垠的田莊,不由得說道。
“少爺,你別看咱地盤是挺大,可這地裏刨食太難了呀,這地的產出,目前隻夠維持莊園的運轉,大部分都供應完了府裏就所剩無幾了。”秦海一臉滄桑的說道。
“占城稻倒是可以提高產量,可現下已經入冬了,怎麽熬過這個冬天才是最重要的。”秦朗聞言心裏不由得想著。
“先這樣吧,臨時搭建茅草房,先把人都給安頓下來,接著熬上幾十大鍋的粥!先把肚子給填上,剩下的事情,等我回去想想再說。”秦朗說完後,留下一萬兩銀票交給秦海,接著皺著眉頭走了。
“唉!夏荷啊,你回去還是勸勸少爺吧,這群難民就是一個無底洞,咱家遲早得吃空的啊!”
秦海見秦朗走遠了,歎了一口氣,對夏荷說道。
夏荷聞言心裏也是為難,這些難民確實可憐,可要是把國公府給吃空了,那少爺以後咋辦啊。
秦朗皺著眉頭回到了盡歡樓裏,接著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他此刻需要好好想想,上千人的吃喝管理,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啊!
而應天府的夜幕也如期而至,在謹身殿的大殿之上,雄才大略的洪武皇帝正埋頭批著奏折,自廢了中書省丞相以後,這些個差事就都落在老朱自己頭上了。
“稟奏陛下,今日應天府的探子傳來一個消息,和寧安伯秦朗有關。”毛驤恭敬地站在一旁,語氣謙卑的說道。
“哦!這小子又整什麽幺蛾子啦?”朱元璋連頭都沒抬,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