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的氣氛一下變得極為古怪。皇後驚得張大了嘴巴,一屋子妃嬪也是麵麵相覷。
“狗咬了人,自然打回去。”這就是最興來的辦法?
皇後瞬間明白了最興來的做法。乍看這事兒不靠譜,仔細一想,卻是隻有最興來做得,別人誰也做不來。苗氏本要站起身阻止,但見皇後穩穩的坐著,回想兒子之前說的話,她也恍然明白了過來。穩穩的坐下,靜看事情的發展。
皇後嘴角含著笑,她是越發的驚奇。幾歲的孩子,他是怎麽想到這樣的法子的?扛著孝道這杆大旗,誰敢說他的不是?天大地大,孝道最大。再大的官員,父母喪事都要辭官丁憂,何況母親被人欺負?最興來已是立於不敗之地。
怎麽處置楊世海,禦史台也不會有半個人出來指責,天下士人更是得叫好。不然就是不孝,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走出坤寧宮,於飛站在楊世海的麵前。跪著的楊世海和他一般高,三十多歲,臉盤白淨,眼睛裏透著桀驁。於飛看著有些詫異的楊世海說道,“不要再跪著了,走吧。”
“臣在禦廚勤勤懇懇,忠於職守,皇後娘娘卻無故懷疑,非待下臣之道,需得給臣一個說法。”楊世海仗著自己是外戚,更不把小不點的於飛看在眼裏,依然高聲叫囂。
於飛不再問,抬腳就踹了過去。他已然壓著力道,不敢使力,卻仍是把楊世海踹的向後翻滾出去。跨上一步,一腳接著一腳的踢過去。楊世海的嚎叫卻被人認為是裝腔作勢,一個孩子能有多大力道?越是對楊世海鄙夷。
但楊世海是真疼啊。他實在不明白小不點怎麽有那麽大的勁,隻覺全身無處不疼,終於是忍受不了,抱頭鼠竄。
於飛的腳下有巧勁,疼是真疼,卻不會留下什麽傷痕,查都沒法查。看著逃竄的楊世海,憤憤的說道,“再敢欺負我的母親,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