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
詹徽被人攙扶起來,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
他抬頭看著朱元璋。
顫顫巍巍道:“臣,萬死!”
“死還是不死,朕說了算。”
朱元璋淡淡一句話,讓詹徽心裏更不是個滋味。
緊接著,就聽到朱元璋繼續道:“適才愛卿不是想搜檢出證據來嗎?如今,可否證明這蔣壞的清白?”
話說的如此直白。
一時間,詹徽臉色更是難堪。
“陛下。”
近六十歲的詹徽,卻是一臉的羞愧難當,“是臣之過錯,臣誤會了蔣指揮使……”
“誤會?”
朱元璋那威嚴的臉龐上,卻是含笑看向蔣壞。
“蔣壞,這詹徽可是聯名眾人檢舉你貪贓枉法,濫用職權,甚至對你貪贓之事言之鑿鑿,你,對這事可有什麽想說的?”
“陛下!”
蔣壞聞言,立刻衝著朱元璋拱了拱手,剛要再說話。
隻見詹徽卻是滿臉惶恐地解釋道:“陛下,此乃臣之過也!都是臣受人蒙蔽,冤枉了蔣指揮使。還請陛下治罪!”
“詹徽,你先閉嘴。”
原本還想聽蔣壞會如何說。
但詹徽一開口。
朱元璋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低聲嗬斥道。
這一句話,瞬間讓詹徽呆若木雞,嘴巴都不敢再張開了。
一時間。
眾人隻聽到蔣壞清咳了幾聲,開口道:“回稟陛下。詹大人會檢舉臣,臣其實早有猜測,但詹大人指責臣濫用職權,這一點,臣有話要說!”
說罷,他立刻抬頭,一臉認真地對朱元璋道:“所謂‘濫用職權’,不過是臣讓手下徐文常抓捕涼國公之子藍彬之事。”
“但臣之所以要抓捕藍彬,完全是因為藍彬此人貪贓枉法,身為涼國公之子,竟是公然收受商人賄賂,共計五萬兩白銀。”
“如此行徑,臣既是掌管錦衣衛,自當肅清朝野奸佞,清正風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