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看到蔣壞居然還敢笑。
而且,笑的這麽得意!
眾臣頓時大怒,立刻看向朱元璋,“陛下,蔣指揮使欺人太甚,這簡直就是在誹謗我等!還請陛下……”
“誹謗什麽?”
“你們還需要誹謗嗎?”
朱元璋冷眼以對。
治國幾十年,他早就清楚自己麵前這些文官們是個什麽鳥樣。
真要說貪汙腐敗,眼前這些人,哪個沒幹過髒事?
哪個沒結黨營私?
真要追究起來,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一時間,眾臣瞬間閉上了嘴,神色變得惶恐。
“陛下。”
這時,詹徽忽然顫顫巍巍地走到朱元璋麵前,緩緩跪下,“臣詹徽,之前誤信小人讒言,以至於誤會了蔣指揮使。此乃臣之過錯……”
說話間。
詹徽抬起衣袖,沾了沾眼角,一副落淚模樣。
不過蔣壞可是眼尖得很,看到對方一點淚水都沒有,頓時無語。
說好的官場都是戲精呢?
詹大人……
你倒是哭啊!
在老朱麵前玩假哭,這可是欺君!
“……臣如今已是歲近甲子,去歲便已有力不從心之感,老臣愚笨,還請陛下能允許臣告老還鄉,頤養天年。”
告老還鄉?
嘶!
以退為進,好招式!
蔣壞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的詹徽,不禁感歎,雖然這詹大人的演技不太行。
但話術確實是一套一套的。
六十歲就要告老還鄉……
這不明擺著是讓老朱給他一個台階下嗎?
霎時間。
朱元璋有些錯愕,但很快,便作出了一副搖頭苦笑模樣,攙扶起詹徽,“愛卿不必如此。大明正是百廢待興之時,愛卿這吏部尚書若是隻因誤會蔣壞一人而請辭,這豈不是反而誤了天下?”
“詹愛卿……”
“以後行事謹慎些便是了,何須請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