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蘊朝先是一怔,隨即不露聲色地躬身行禮道:“回陛下,被盯上倒也不至於,隻不是正好偶遇罷了!”
秦元燁一臉狐疑,似乎一下子便來了興趣,“這北川城莫非都成了齊氏的老巢了,居然這麽巧合就遇到了?”
秦元燁目光灼灼,語氣中已經帶著一絲質問的意思。
“回陛下的話,臣昨夜的時候,剛從府邸中出來,便見到一夥黑衣人從我丞相府前經過,臣料想應是什麽賊人,所以跟了上去。”
秦元燁麵露思忖之色,他知道,丞相府和晨曦山莊本就在一塊區域,要是齊氏安排人手在遠處觀望的話,他們逃跑的路線的確應該是丞相府的方向。
李蘊朝的話實際上也有極大的可信度。
秦元燁眸中已充滿了怒意,手中的墨寶被他緊緊握著,手指因為用力都呈現出白色,“我泱泱大國,居然這齊氏的人搞得人心惶惶,真是可惡!”
李蘊朝低眉瞥了秦元燁一眼,拱手道:“陛下,臣倒有一個猜測,不知當說不當說!”
秦元燁緊握墨寶的手忽地鬆開,“講!”
“齊氏在我大梁苟延殘喘這麽多難,有沒有一種可能,朝中有人在為他們提供庇護?”
秦元燁麵色忽然一緊,看直勾勾地看向李蘊朝,“之前你可能一直在道館修行,所以不知道,為他們提供庇護的人已經死了,是燕王!”
李蘊朝故作驚訝之色,隨即便繼續說道:“既然燕王以死,那是否背地裏還有其人?”
秦元燁臉色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他忽然負手踱步,似乎心中有著極大的疑慮一般。
見秦元燁這樣的神態之後,李蘊朝繼續推波助瀾道:“畢竟,韓奎販賣軍械、江州糧倉倒賣糧草若不是背後有人支持的話,他們怎麽敢做?”
說到這裏,秦元燁腳步忽地一停,定定地看著李蘊朝。